「奇怪,詩婷怎麼還沒進來?」辦公室的同事問

坐位上的男同事聳聳肩,繼續做他的事,發問者看到後也歪歪頭,繼續忙她的活

「欸,對啊,她都滿準時的,今天怎麼那麼晚?」另一位走進辦公室問

大夥兒搖搖頭

「不知道。」其中一位說,這時一位學生走進來,立馬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

「報告。」學生喊了一聲,大夥紛紛轉頭看了一眼

女職員像發現新大陸般興致勃勃,邊打量邊湊上去問:「ㄟˊ~同學,妳是那個12班的黃鶯對不對?就是星期二上台領獎的那個。」

「對。」鶯兒笑笑的回答

「哎唷~哎唷~你就是黃鶯喔!」另一位女職員看鶯兒親切便熱絡了起來「你們超有名的耶!你跟那個誰…齁!」她向另一位男職員搭話「就你們那幾個女孩子,超出名的耶!那個誰…什麼嘉什麼的。」

2班的啦、17班的啦、8班的啦,就她們那幾個嘛。」男職員扳起指頭依依數著,向鶯兒求證「齁!對不對?」

「你們超優秀的耶,聽說成績都第一名,出去比賽也常常得獎。」那位湊上去的女職員說

「嘿啊,溝生的這麼水!」另一位女職員用台語稱讚

鶯兒嘻嘻的笑著,沒多說什麼,那位湊上去的女職員便問:「怎麼啦?有什麼事情嗎?」

「來幫班上領板擦。」鶯兒說著舉起手上的板擦

「換板擦喔!當然沒問題啊。」她熱心的協助鶯兒領了新的教室用具

鶯兒走出辦公室,在外面等候的宛兒便迎上前「走吧。」兩個往教室前進

走在半途,突然冷不防的唰唰兩把暗箭從身旁竄出,鶯兒及時推了宛兒一把才往左一斜漂亮的躲開一箭,宛兒被推了一把後俐落的翻身,躲過了從背後穿越的暗箭。

  明明從眼前穿越的箭,才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宛兒與鶯兒立即對看了一眼,兩個四下張望,連個學生都沒有,鶯兒朝幾個死角擲了暗器,但都未果,正想轉身去找響墨時,上課鐘聲卻響起了。

  「怎麼辦?」宛兒問道

  「現在去找大小姐會碰上老師進教室,我們太引人注目,只會被關切而已,」鶯兒說「我們最近沒幹什麼大事業,照理不會有仇家,先回教室上課,若是挑釁就會找上門,若是隨機出手,那應該很快就會有其他受害者,正好能有些蛛絲馬跡。」

宛兒說:「讓其他人受傷不太好吧?我們要不要先做點防範?」

鶯兒回她:「那不然你留下來當受害者。」宛兒皺著臉看她

鶯兒不耐煩的說:「唉呀~受點傷又不會死,這些學生自己也會撞到牆或從樓梯上滾下來,搞不好比這還嚴重,怎麼,可以骨折不能給箭劃個皮喔?先回去上課了啦,我們兩個遲到進教室,是會成為矚目焦點的。」

宛兒只得點點頭,分開前,鶯兒交待道:「下節下課你去把其他夥伴找來,我先去跟大小姐報告。」

  宛兒應了一聲,回到教室了,但她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這節課上的特別漫長。

  挨到了下課時間,宛兒旋風式的將大夥兒通通集結起來,找到響墨班上,響墨早就等在教室外面,因為她們幾個聚在一起實在太引人注目,於是響墨僅指示先將今日剩餘的課請假,再各自前往地點集合。

  大夥兒陸陸續續的抵達早上鶯兒和宛兒遇刺的案發地點,正在那等,沒想到派兒一出現時,那道詭異的弓箭又射了出來。

「小心!」派兒驚聲大喊

  如同鶯兒與宛兒碰到的情況般,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弓箭,正對著派兒的眼前疾駛而來,大夥兒「咿呀」一聲鳥獸散,派兒只看到那把箭近在眼前,本能的往下蹲,那把箭飛過頭頂便消失了。

派兒看著鳥獸散的同伴,手指著她們慍道:「你…你們…!」

「看來不是針對我們倆。」鶯兒如釋重負的小小聲對宛兒說

  露兒激動的跳起來左顧右盼的大嚷大叫:「誰?誰?是誰?」鶯兒不慌不忙的說:「你以為演電視劇啊,喊誰誰誰那個人還真的會走出來?」露兒氣噗噗的瞪著鶯兒

與此同時響墨協著佳兒出現,開口問道:「鶯兒,你說你稍早與宛兒碰到的情況就是這樣嗎?」

鶯兒答:「是呀!」宛兒在一旁點頭如搗蒜,鶯兒接著說:「比我笨拙的舌頭解說還明瞭。」露兒嫌惡的看著她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響墨沉吟著「像是從什麼地方來,又回到什麼地方去似的…」

大夥聽到愣了一下,鶯兒不確定的問:「意思是…有人隨意從某個空間襲擊,還把武器,又召喚回去嗎…」

此時佳兒突然往後一跳,又一道暗箭從地上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上暴衝。

佳兒跳開後,響墨伸出手,那箭剛好衝向響墨的手心,響墨稍稍使了勁擋下那道暴衝的箭,弓箭像不安份般一直往上頂想逃離響墨的掌控,響墨加點力,在弓箭身上下了道咒語,她抬起頭說:「這箭沒有實體,只有影子。」

「咦~?幻覺嗎?所以被射中不會怎樣?」露兒驚訝的問

「不是幻覺,是技術不夠純熟,只有把箭的魔力現形,無法把實體帶來。」響墨說「好了,就讓它帶我們去找主人吧。」說完一放手,那箭乖乖的立住、倒頭、轉向,朝著校外飛去。

  一眾翻過了圍牆,追著弓箭跑,弓箭沿途淨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前進,沒多久她們便來到荒無人煙的郊外,沿著一段山坡爬行,走上了一段雜草叢生的古道。

「真的很像壞人會住的地方。」鶯兒皺起嘴巴對派兒說

那古道甚是陰涼,看的出以前被闢了條小路,因太久沒人走,地上的小草已紛紛冒出頭,那弓箭一路搖搖晃晃,又跑了一陣,看到一處洞穴,便往裡面鑽了進去。大夥往洞口探頭,剛被響墨下咒的箭已不見蹤影,響墨說:「有點奇怪,空氣裡沒有箭矢行走過的痕跡,就像消失了一樣。」

大家這時戒備了起來,連響墨下的咒也能憑空消失,派兒說:「大小姐,不然佳兒也留下,我們幾個進去探勘就好。」

響墨思忖了一下,說道:「我看那箭影也並不帶惡意,只是奇怪的衝著我們來,應該是不會無目的的攻擊你們,我把土精給你們一起帶著,你們進去後,遇到危急情況就讓土精用地遁保大家出來,我先回學校收拾一下善後,隨後跟佳兒就到。」響墨朝她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一拔,手裡出現了一枚很普通的銅色素戒指,派兒伸手接過。

露兒笑著對響墨說:「安啦!」響墨微微一笑,吩咐了聲:「舉光。」大夥伸出手指,在指尖上亮出一大團光,他們的光團互相接力,約照亮前後半徑1km處。露兒領頭先走進去,她的光團跟著游移到前面,佳兒跟大夥點點頭示意,退到響墨身後,響墨看著其他女孩走進去直到光圈消失,又待了一會兒,才帶著佳兒離開。

一路上稍微有點動靜宛兒就會被剉一下,因此派兒默默的走到她旁邊,一路上不多說什麼,但偶爾扶著她的手臂,或幫她擋著洞內滴落的水氣。

大夥一直繃緊神經,宛兒越走越慢,走在最後面的鶯兒時不時推她一把,終於開口說:「危險不會因為你走的比較慢就消失,你也不會因為慢慢走反應就比較快,你跟上我們還比較實在。」宛兒聽完後識相的跟上大家的腳步

宛兒終於忍不住問:「到底是誰會住在這邊啊?」

鶯兒隨口回答:「跟你一樣奇怪的人。」

索性洞不深,稍微走了一陣子後,他們便發現有陽光曝曬進來,大夥紛紛將光團收起,快速的往出口跑。

一跑到出口,還是跟剛剛一樣荒廢的古道,林蔭蔽天、鬱鬱蔥蔥。

來的時候是上坡,現在是下坡了,大夥兒沿著古道下去,沒一會兒,遠遠的,聽到有非常喧鬧的人聲嘈雜的聲音。

帶頭的露兒腳步不緩的說:「再往前去看看。」於是大夥又繼續追了一段路,跑了這一下子,那嘈雜的聲音便變得清晰可鑒,這分明是刀箭碰撞與殺伐喊叫的打鬥聲,而且此起彼落的嚷著悽慘的哀嚎。

大夥面面相覷,這規模應該不是幾十個小混混鬥毆可以創造的,她們的實戰經驗告訴她,這分明是具一定規模的戰役才能製造出來的失去理智的戰爭的聲音,這什麼年代,在她們這個國家,怎麼可能會打仗?

露兒不敢置信的問:「打仗?在打仗?」

宛兒一楞一楞的說:「這什麼情況?最近的新聞都沒有預兆啊,海底的大海怪突然衝上來了嗎?」

鶯兒反而歪著頭好奇的說:「什麼戰爭竟然只有刀箭的聲音?」派兒轉頭看著她,宛兒、露兒突然被點醒了,驚訝的望著鶯兒

於是大夥兒迅速跳下斜坡,滑進了底下的樹叢裡,打鬥的聲音迅速加大,鶯兒滑到平地後便跳到樹上,宛兒看到後也跟著跳上了另一個棵樹,派兒俐落的閃到了粗壯的樹幹背後,露兒躲在樹叢,大夥就近聽到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哀號,一名受傷的士兵倒在他們隱身的樹林前。

這士兵頭帶布帽,身穿犀牛皮甲,全身著紅,手裡拿著青銅戟,似乎被鈍物擊中昏倒在地,他身上衣料著的也都是紅色布匹,但跟她們身上的布料比起來,顯得很粗糙。

布帽?皮甲?戟?大夥盯著這人的打扮,一個接一個張大嘴巴,結果眼前衝上來幾個打打殺殺的士兵,也差不多都這款打扮,但著的衣服顏色皆是黑色,在樹上的鶯兒看的猶為清楚,應該說,放眼望去,眼裡看的到的兵皆做這種打扮,在他們面前,飛越的弓箭、努機此起彼落,到處都有兵拿著青銅製的武器殺紅了眼,而這裡,正是戰場。

宛兒看的呆了,一不留神,一把被打飛的青銅劍朝她飛來,削過了她正坐在的那根樹枝上,宛兒尖叫縮回雙手,那把劍把她手指剛握住的地方剛好砍斷,宛兒啊呀啊的叫晃幾下還是撐不住,從樹上倒栽蔥的滾下來。

「喂!這裡有敵人!」那兵回頭大喊,有2.3個士兵聽到圍了過來

「咿呀啊~」宛兒嚇的大叫,那些個士兵舉起戟狠刺,宛兒雖然害怕,但越到緊要關頭反而越能激發她的勇氣,她往後一仰整個身躺在地上,士兵刺了個空,接著她用力甩腰雙腳踢飛刺來她臉上方的戰戟的柄順勢翻了一圈落地站起,士兵雙手狠狠一拐,手上的兵器飛落到草叢後方,她一手抓向馬尾上的髮帶扯下來,發狠似的朝那些士兵猛甩去。

「不要殺他們!」派兒大喊,宛兒聽到後本能性的倏然打住,結果霎時又兩三把戟朝她面門送來

「呀啊啊~」宛兒嚇的東躲西閃,因為派兒剛才那一喊,突然間沒還手的餘地,便飛奔出草叢,結果引的一群士兵團團圍了上去。

「喂喂!你要去哪啊?」露兒也大喊,結果也引起面前士兵注意,兩人四目相對,動也不動

「唉呀~怎麼都那麼無腦。」鶯兒無奈的大嘆一聲,拔了一片樹葉向士兵削去,那兵大腿瞬間出現一條見骨的刮痕,他悽慘的倒在地上大叫滾來滾去。

露兒沒時間理他,宛兒跟那些士兵對峙著,他們眼睛盯著眼睛,宛兒腳一動,他們也跟著一動、一動他們也跟著一動,宛兒知道草叢是躲不回去了,立馬一轉身飛也似的往後逃跑,鶯兒從沒見過她這麼堅毅的表情。

「不要跑!喂!不要跑!」那些士兵追上前,但幾個馬上被背後的敵軍襲擊倒地,剩下的一些回過頭跟敵軍搏鬥,留著沒幾個追著她屁股跑

露兒看到了從草叢裡跳出來對宛兒大喊:「喂!不要跑!」但因為她跟那些士兵說一樣的話,所以宛兒頭也不回的繼續跑,露兒跟著那些士兵邊追邊一起叫嚷著不要跑,也追在她屁股後面去了。

派兒閃出樹後大喊:「露兒,露兒你回來!」看著同伴遠離她也無法安心的自個兒留下,左右看了一眼咬牙「嗤-」了一聲也往前追,但馬上被幾個士兵擋住,派兒不耐煩的把他們揍了一頓,馬上被後方士兵撞個正著,她不想傷害這些不明所以的人,招招手下留情,因此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一群兵清理乾淨,眼看露兒已經跑遠了,想到還有鶯兒只得轉身回去樹叢,但已離了一段距離,那些個士兵一波接著一波不斷湧上,她打完了一個還有一個、打完了一個還有一個,被隔的漸行漸遠,也漸漸被沖散了。

鶯兒躲在樹上看著這些情況,抓了幾把樹葉,片片削向路上的士兵,她無差別式的攻擊,每片威力至少都深可見骨,士兵們各個倒臥在地痛苦的嘶吼打滾,派兒連忙大喊:「鶯兒!暗器傷痕太特殊容易留下線索,若被人找上門,我們摸不清對方深淺,形勢不利。」

鶯兒「呿!」了一聲,她不想下樹,若大夥都陷入了戰場裡,還有誰能回去找大小姐?但看看情況也無法冷眼旁觀,於是大嘆一聲搔搔頭,從懷裡取出一把折扇,精準的從樹上華麗的體操轉體落到派兒身邊,其他士兵看到憑空而降的鶯兒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鶯兒與派兒迅速背靠著背,鶯兒嘻皮笑臉的問:「讓這些個大軍回家吃糧餉?」派兒回答:「你出手應該就吃不到了。」鶯兒調皮的嘻嘻笑:「我們兩個讓他們全軍覆沒不是難事啊。」派兒也笑著說:「我們還不清楚底細呢,解決這些小的,若引來太大會吃鱉的。」鶯兒無奈的開始拉拉筋:「看來是要我留下了。」派兒說道:「跟我想的一樣。」他掏出戒指「土精交給你,」鶯兒哀怨插話道:「我跟這傢伙處不好啊!」派兒不理會她:「只有你有辦法找到我們沿途留下的記號,我把士兵引開,其他交給你了。」鶯兒熱身完畢跟派兒使個眼色,準備就緒,兩位默契之好連倒數都省了,只見一個踢起落在地上的戰戟, 360度大迴旋一掃,一個趁掃時往上一躍,跳回了樹冠,派兒秋風掃落葉般的把身週的敵人清了個空,冷靜的看了看,於是往宛兒露兒的反方向跑,一群士兵便大聲嚷嚷的追過去。

 

大夥兒就這樣被分散了…

 

這是宛兒的錯嗎…

 

這不是笑話…這是個還未完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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